Naya👑

行无际的空迷茫,现世终末映夕阳

复仇在罗马(fgo伯爵天草)

penguin:

伯爵设定混合了书、游戏及广播剧的形象


能在旧剑池前更完就不错咧但估计很够呛反正自娱自乐所以写哪算哪吧


有部分海黛X戈尔贡,弗兰兹X海黛情节出没请注意。


海黛设定是棕肤银发形似终觉天草,这是为了后面的情节还请不要介意。






一、秘密洞窟与逃犯唐泰斯


当太阳升到正上方时,唐泰斯刚用火药将堵住基督山唯一洞窟口的圆形巨石撬开,他注视着那仿佛阿特拉斯化身的巨石翻滚着,最终消失在了海洋里。


唐泰斯的面前只剩下了镶着生锈铁环的四方石板,他尝试着用撬动了巨石的棍棒插进铁环里,用尽力气向下压去,一下,两下,铁环被撬开了一个缺口,撬棍从那崩坏处滑落下来,反弹的力道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很快和汗水混在了一起,蛰刺着痛着。“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么,”唐泰斯骂道,“难道我周遭的坏运气还不够多么,难道我活该被失望再次压倒么,可若真这样,上帝又何必帮助我逃出伊夫堡呢,我受的这么多苦又算什么呢。想想法利亚神甫,想想那些陷害了我的人,如果不复仇,我宁愿现在就死在这里。”他咬紧牙关,不顾流血的掌心,再次将撬棍插进铁环里,在他不懈努力下,那石板终于被掀开了,露出了隐藏的地下岩洞。蜿蜒的楼梯似的石块层层叠叠的向下延续到望不见尽头的黑暗里。


唐泰斯有那么一会儿像是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般一动不动,他瞪着那黑色的神秘空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但很快,陪伴他度过很多难关的钢铁般的坚强意志再次帮助他回归到了现实里,“还能坏到哪里去呢。”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唐泰斯小心的顺着台阶走进了潮湿阴冷的洞窟中。


应该说,长达十四年的监狱生活确实改变了唐泰斯的身体,比如他那双红色的眼睛能比常人更快适应黑暗,但为了更好的看清楚这个洞窟的每个角落,唐泰斯还是返回地面折下一根带着脂油的树枝当做火把,然后继续探索这个神秘的洞窟。


里面是由三个相连接的孔洞组成的,根据法利亚神甫强迫他背诵的那页遗嘱上的内容,唐泰斯很快在第一个孔洞中挖出了书籍,有古希腊时候的先哲用调和后的墨汁书写的牛皮卷,也有记载着神秘炼金术的术士卷轴。任何人得了这些书籍,都可成为闻名四海的大文豪。“但我有法利亚神甫教授给我的知识与智慧,那足够我受用一生的了。”唐泰斯想道,他走进了第二个孔洞,这里埋藏着财宝,是双手都抓不完的钻石、珍珠和各色的宝石,还有在烛火下闪耀着的成堆金币。“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这数不清的财宝,可以化作命运的利剑,砍下我仇人的头颅。”


知识与财富,这是人世间人人艳羡的东西,就藏在这座基督山上这个隐藏洞窟的两个孔洞里。若说这洞窟是阿拉丁的神灯,那实现了两个愿望后,隐藏着第三个愿望的孔洞正静静的等待着唐泰斯去挖掘,但他却在这时候慢下了脚步,陷入沉思之中。


在伊夫堡时,神甫告诉给唐泰斯的,除了这个藏着宝藏线索的遗嘱之外还有一个秘密,那是一个隐藏在圣堂教会背后的名叫第八秘迹会的神秘组织。而猜出了是何人陷害了唐泰斯,也推理出了遗嘱密码的法利亚神甫,唯独对这个第八秘迹会的组织无解。神甫曾在圣堂教会中暗暗调查过这个第八秘迹会,但直到他被关押到伊夫堡时,他掌握的也只是这个组织的工作是回收世界各处的圣遗物,但此行为的目的他却不得而知。


“我是被第八秘迹会中的人陷害至此的,人的交锋也是命运的交锋,对于失败我并无怨言,但唯独这件事,我始终无法释怀。”这样叹息着的神甫,将写有秘宝的遗嘱小心交给了唐泰斯,“爱德蒙,我的儿子,我已知自己的生命将终结于此,但你的未来还十分遥远,当你从这座地狱重返人间时,当你独自踏上基督山上时,当你按照遗嘱找到了那个神秘洞窟时,你会发现三个孔洞,第一个孔洞里藏着智慧,第二个孔洞里藏着金钱,而第三个孔洞里,是真相。”


“真相?”


“对,那就是第八秘迹会真正的目的,也是我虽被关进伊夫堡却至今仍然活着的原因。他们想要找寻的线索就在我手里,就在这份遗嘱里,我儿,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一旦你进入第三个孔洞,无论你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你以后的人生势必同第八秘迹会纠缠在一起,危险将会像是影子一般伴随你终生。我不会勉强你接受这种命运,你仍然有选择,前两个孔洞的财富足以帮助你完成复仇,不,爱德蒙,不要急着告诉我你现在的选择,当你站在那里时,忘记我所说的一切,让上帝来帮助你做出选择吧。”


 


“法利亚神甫,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再次帮我指明方向啊。”唐泰斯低喃着,他手中举着的树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却好似上帝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好吧,我定是要复仇的,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法利亚神甫。难道那些书籍是假的么,难道那些珠宝也是我的梦么?如果上帝要和我开个玩笑,那就让他开心去吧!就算化为魔鬼,我也要将那些恶人拉入地狱。”打定主意,唐泰斯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进入第三个孔洞中。


与他猜想不同的是,第三个孔洞里并没有成堆的尸骨,亦或难闻的腐臭味道,正相反,这个孔洞比前面两个竟然还要明亮一些,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尘土,还带着海岛上很少有的略微干燥的清爽气息。唐泰斯抬起头,很快发现了玄机,原来这孔洞上方的岩石有些已经被植物的根须侵蚀了,阳光就从那石头裂开的缝隙中倾泻下来,若找准合适的角度,甚至可以在这孔洞中看到上方蔚蓝的天空。


“这里倒是很适合那些苦修士居住。”唐泰斯微笑着说,他将火把戳进岩石的缝隙里,然后在孔洞中细细寻找着。可比起前两个孔洞,这里简直一无所有,没有小心隐藏起来的人工制花岗石,没有精巧埋在尘土下的木板隔层,也没有看似不经意叠放在一块的用于标记线索的树枝。


“难道法利亚神甫拼尽性命守护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吗,难道第八秘迹会苦寻不得的是这浮在空气中的尘土吗。”唐泰斯皱紧了眉头,“不,法利亚神甫的牺牲不应以无意义为结局,这里肯定有什么线索被我忽略了。”他坐下来,暗暗回忆着法利亚神甫交给他的那份遗嘱。在逃出之前,为了防止被人窃取了那份写着宝藏秘密的遗嘱,法利亚神甫强迫他背诵后就将遗嘱毁掉了,但那份遗嘱已经完完整整的刻印在了唐泰斯的脑海中,无论是那流畅华丽的笔迹,还是那绘制着炼金术阵的图案,任何细节都不曾被唐泰斯忘记。


突然有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唐泰斯的脑海中,他在第一个孔洞中也发现了炼金术师的卷轴,第二个孔洞中是成堆的财宝,而财宝会不会都是由遗嘱中这个炼金术阵在此处炼制而成的呢?设想最初立下遗嘱的那位红衣主教,或许已经考虑到后代无法推理出遗嘱中的线索这种可能性,故意留了一手,直接大胆的将炼金术阵留在了遗嘱上,而因为大家只关注对文字的解密,所以忽略了这一条线索。而这个推测也能说明第八秘迹会如此渴望获得它的原因,拥有了它,就相当于在银行开了无限透支的账户,一座几代人都取不尽的金山。


唐泰斯兴奋的一跃而起,他奔走到第一个孔洞中翻出那卷炼金术师的牛皮卷轴,不忘又回到地面上观察了一下环境,除了天空中偶尔飞过的海鸟之外,海岛周围仍然十分平静,并没有渔船或者海盗贸然靠近这座荒芜的小岛。唐泰斯复又回到了第三个孔洞中,他将炼金术师的卷轴摊开,对照着脑海中遗嘱上描画的那个炼金术阵寻找着,令他意外的是,没有一个已知的图形和那个炼金术阵是一模一样的,他怀疑自己遗漏了,又断断续续翻出了更多的由不同时代不同作者抄写的记载着炼金术的书籍,但最终只找到了一个极为相似但细微处略有不同的图案。


“既然相似,那或许练就方式也是相似的吧。”唐泰斯自忖道,他按照那个炼金术阵要求的材料,在第三个孔洞的空地上将记忆中遗嘱上的炼金术阵画了下来,所需的“种子”按照记载需要圣物做引,而唐泰斯在第二个孔洞中找到的只有人间的财富。


“啧、这就是第八秘迹会找寻圣遗物的原因嘛,想要在现代使用炼金术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主啊,你受难时头上被带上荆棘冠,而我在伊夫堡的十四年间,又何尝没有受到世间残酷的折磨与无尽的痛苦,我非圣人,但我的血未必也是罪恶的。来吧,到让我看看,以我这鲜红的血液练就而成的,究竟是什么呢。”唐泰斯大声嘲笑着,将生长在岩石缝隙中带着尖刺的根须紧握在受伤的掌心,未及痊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鲜血染红了褐色的植物。“来吧!无论是赫斯珀里得斯的金苹果,亦或是百头巨龙拉冬,我唐泰斯都将亲自接受一切后果!”他发出高亢的笑声,将染尽鲜血的根须用力投掷在炼金术阵的中央,一阵刺目的光芒在东西落地的那一刹那突兀的亮起,唐泰斯禁不住用手臂遮住双眼并退后直到后背贴近石壁,这异样的光芒就像耀斑一样炸裂,又像流星一样即逝,当孔洞恢复了原有的亮度时,唐泰斯放下手臂,在他因短暂致盲而模糊不清的视野中,有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了。


“什么人!”唐泰斯将水手短刀抽出握在手中警戒着。


“哦呀。”那个身影发出了个因惊讶而模糊的声音,顿了顿,像是终于理清了状况般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奇妙呢。”


“别过来!”唐泰斯嘶声威胁道,他的视力慢慢恢复过来,可以清楚看到面前的人有着一头银色的短发,穿着类似教会公职人员的黑色服装,胸口还挂着一个十字架,“啧、第八秘迹会的人么,想不到你们行动这么快。”他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哼,你们连童工都要收在麾下么。”


“您觉得我和谁很像吗?那只是巧合罢了啦。”那个唐泰斯眼中圣堂教会的‘童工’好脾气的笑了笑,“Servant,Ruler,天草四郎时贞,我想您就是我的Mast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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